【歐洲連線──學習篇】「第二外語,學哪一個最有用?」──現在熱門的語言,十年後未必還一樣「流行」

2018/02/05不浪漫的歐洲生存指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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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:Kiki Lin/北國物語:莫斯科音樂院不相信眼淚

Q:我要如何克服語言障礙?除了英語,還要學習其它歐系語言嗎?

A:隨著資訊爆炸、世界地球村的劇變,這個極度全球化的世紀,無疑為現代人帶來許多過往不曾有的視野及挑戰。在 30 年前,也許學好一門外語(在台灣大多數為英文)已經很了不得;而如今,有愈來愈多的年輕學生、甚至孩子們,都開始學習第二甚至第三外語,更有許多網路文章指出,語言是 21 世紀最重要的競爭力之一。

筆者從小在台灣的公立教育體系中成長,從國中起才開始有系統地正式學習英文、18 歲那年開始學俄文、在俄國留學約兩年後又學習德文,而現在則在自學日文。身為一個對語言頗感興趣,且語言能力不差的學生,這些年來學習外語的過程,著實引發我許多思考。以下,就和大家談談我的心得:

語言學習具現實因素:沒錢沒天分,能學好語言嗎?

首先,我個人覺得所謂的「語言能力」,其實是非常現實而殘酷的。

為什麼這麼說呢?

不可諱言,學習語言有很大一部份,仰賴的是對語言的天生敏感度。曾學習第二外語的人一定曾經遇到過這種情況:班上總是有某些人在初學階段,發音就特別地輕鬆標準、單字念得好、學沒多久就能開口成章、運用自如;或是,有些人無論怎麼樣就是難以把單字連成句子,總是卡卡卡、學了很久還是不斷發錯音。這樣的「語感」的確可後天培養,但絕對有先天上的差異,而這在外語的不同學習階段中,很容易顯露。

另外一種殘酷則是,如果從小父母願意多花錢、營造外語環境,「似乎」是一種非常有效的培養語感的方式。雖然不能說百分之百正確,但以現實狀況來看,現在有愈來愈多小孩,的確是踩著這種家庭優勢、早早起跑了。耳濡目染之下,加之以小孩極強的模仿及感覺力,要說對學習外語完全沒助益,是不可能的。

基於以上現實,我想許多人心中應該會有這樣的吶喊:「那如果既沒錢又沒天分,我要怎麼學外語、怎麼跟人競爭啊?!」

建立語感需要用心體會,不可死背

別擔心,其實還是有辦法的,只是得多下功夫。

雖然世界上存在各種不同的語言、歸屬不同的語系,上千種語言有著截然不同的書寫文字與系統,但我覺得語言還是有其同質性──即語言的首要功能:表達、溝通、交流。

大家可以想想看,我們在學習母語(中文)時,是什麼樣的狀況、心態呢?面對母語,因為太「理所當然」,我們恐怕不曾好好去感覺過中文的語音、語義、語句等,也因此,沒意識到語言是需要體會的。而當我們開始學外語時,面對完全不同的文字,也不會注意到要仔細感受語言的韻律,並在初學階段培養出語感。然而,細心聽、用感官去感受,是學習語言過程中相當重要的一環。

因為所謂的有效溝通,不能死背文法或單字,而要透過實地的觀察與交流,把握在相同語境裡的人們理解該語言的方式。

誠實面對自己的弱項,善用線上學習資源

再者,要懂得分析自己語言的主要四項能力──聽、說、讀、寫中的強弱項,針對較弱的部份做加強,而不是逃避。

話雖如此,但人類其實是很軟弱的。絕大多數人都很樂意看見自己的優點,卻不願面對缺點,更別提想方設法地改進,這在學習語言的過程中絕對是一大問題。

此外,我認為如果想學好一門語言,一定要好好利用手中所擁有的資源。稍微研究一下就會發現,現在的線上資源其實超級豐富,連許多較冷門的外語,每天都以不曉得幾倍的速度在擴增免費網路資源,更別說英、法、德、西、日、韓文等熱門語言。

過去在沒有機會出國的狀況下,連有聲資料都不夠齊備,的確限制了語言學習的可能性。如今,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幾乎沒有地域、時間限制的巨大地球村,懂得適當運用科技,將大大幫助我們學習。

英語不是唯一,外語實用性因人而異

除了如何學習語言之外,也有許多人會問:「如果我要學習一門外語,究竟要學什麼語言?」

以前,我們常常被教導,英文是世界性的語言、想要走出台灣英文一定要好。然而,時代不斷在改變,就我的觀察,英文雖然現在仍在全世界佔有一席之地,在未來卻未必。

其實,現行許多國家的教育體系中,英文並不是必修,而是列為與其他語言同樣重要的選修。以俄羅斯為例,小學生選外語課時並不一定要選英文,而是可從德、法、英幾個主要歐洲語言中選擇(俄羅斯的英文普及率,大概是世界出名的低)。

而近幾年來,由於中俄關係的拓展,更有許多學校出現了中文的選項。現在的俄羅斯甚至會給人一種學習中文以及懂中文的人數,已然超越英文之感;所以,要說英文才是「唯一」的世界性語言,恐將引發許多爭議。

最後,每個人學習語言的動機都不一樣,如何選擇一門外語,基本上還是盡量依據自己的需求(工作、讀書、旅遊等)以及興趣做選擇。語言間並沒有強弱之別,各種語言與文化、民族一樣都是平等的。

而現在熱門的語言在 10 年後也未必還是如此熱門,要說學什麼語言最有用,這問題是因人而異的。最重要的是,在學習語言的過程中,能用心感受語言的美感,同時學習這個國家的文化禮儀等,藉此開拓自己的視野、看到更廣闊的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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